初初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就像谈了一场未知的恋爱,他不存在你的世界里,你却爱了他很久很久……

突然发现我这样的也有粉丝,应该是人家忘记取关了😂😂

三行情书

爱 你随便说说 我却当真了
原来只我一人入戏
你在台下看着我一人演完全部的喜怒哀乐 转身离开

魂约一世(唐山海X傅子遇)

我回来了,最近在忙着写原耽,没什么时间写这篇,多多原谅啊。谢谢你们的留言,笔芯笔芯。多多留言,多多支持,谢谢。

“靳言,你不是无神论者吗?现在怎么也相信这么奇葩的事情,还超自然现象,还上辈子,就算有上辈子那我也一定是个玉树临风的人见人爱的风流帅哥。”

 “你上辈子是个汉奸。”唐山海很不客气的开口“而且没有人见人爱。”

 “什么。”傅子遇不相信的看向小树苗,唐山海对着他肯定的点点枝叶。

 “哈哈哈”靳言很不厚道的笑了“汉奸,嗯,不错。”
 “什么呀,就不错。”傅子遇憋屈的看着简遥,好想生气啊,可是我不能,我是傅子遇,我要保持微笑。

 “看你是一棵树不跟你计较。”

 “怎么会有子遇这样的汉奸呢,那我们国家还会打那么多年的仗吗。”

 “就是,要都是我这样的汉奸,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简遥的意思是你即使是汉奸也不会是一名合格的汉奸。”靳言随声附和。

 “我就不是汉奸。”傅子遇不服气的喊道。

“行了,你是不是想全饭店都知道你上辈子是个汉奸啊。”简遥推着傅子遇“快去收拾收拾,我们一起回江城。”

“我不是汉奸,不是汉奸。”傅子遇嘟嘟囔囔的被简遥推进了洗手间,他看着自己脸上的泥印子,心里不满,辛辛苦苦偷回来的小树苗居然说自己上辈子是汉奸,早知道就不偷他回来了。

收拾好啦的傅子遇不情愿的抱起地上的唐山海,跟着简遥和薄靳言一道上了车,上了车唐山海用自己的叶子蹭蹭傅子遇的脸,像是在撒娇,小声的说道“我也没说错啊,你上辈子确实是汉奸,你把我埋了我也没生你的气啊。”

“哼”傅子遇转过头佯装生气,唐山海也气的转动下叶子不理傅子遇。

一人一树一路上谁也没开口说话,到了江城,傅子遇在江城有自己的房产,薄靳言将二人送到家,傅子遇虽然生气可还是将唐山海抱在了怀里,和靳言挥挥手,抱着树上了楼。

“你在这呆着吧,我先去洗个澡。”“哦”唐山海乖乖的被傅子遇放在了客厅的沙发边上。

傅子遇洗完澡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上身什么都没穿的蹲在唐山海跟前。

如果唐山海现在是人形早就流鼻血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唐山海抬起自己的枝叶直接摸上了傅子遇的胸,结实有料。

傅子遇看着胸前的树叶,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棵树吃豆腐,秉着老妈子的性格,傅子遇也没计较“没想到你还这么色。”

“摸自己老婆怎么了。你以前不是也摸过李小男的手。”

“谁是你老婆啊,我喜欢女人。你再胡说小心我丢你出去啊。”

“小气,不摸就不摸。”唐山海收回叶子“我饿了。”

“你等着。”傅子遇约摸着过了一分钟才又回到唐山海跟前,他拿着一根蜡烛点上“家里没别的了,你就将就着吧。”

“你那不是有红酒吗?”唐山海盯着傅子遇酒驾上的红酒,用叶子推推傅子遇“我不吃这个,我要喝红酒。”

“你还是一棵树吗。”傅子遇翻着白眼不肯动步“咱是一棵树好吗,好吗,还要喝红酒。你怎么喝,你有嘴吗?”

“我不喝,你可以把酒倒在我的树根上,这样我也可以长快点。”

傅子遇还是没有动,唐山海威胁傅子遇“你要不给我喝,以后只要来人我就和他说你是汉奸,汉奸。”

“怕了你了,唐少爷。好好,我去给你拿。”

“那瓶,最上边那瓶。”唐山海在一边指挥着傅子遇。

傅子遇拿过酒驾上的红酒到了半杯在唐山海的树根上,真是肉疼啊,他家最后一瓶82年的拉菲居然用来浇树“你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大少爷,眼睛真毒啊,这是我家最好的一瓶酒。”

“嗯,香。以前徐碧城和陈深给我买的都是最次的红酒,徐碧城以前就抠,跟了陈深后更抠。”

“哎,我上辈子是汉奸,那你上辈子是什么呀,不会还是一棵树吧。”

“我也是汉奸。”

“哈哈哈哈哈,那咱俩不是彼此彼此吗!”傅子遇笑着揪唐山海的叶子。

“别揪,再揪就掉了。”唐山海抽回傅子遇手里自己的叶子“咱两不一样,我是潜伏的汉奸,假的,你是真汉奸。”

傅子遇笑不出来了,到了半杯酒一仰而尽“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不要。”唐山海拽住傅子遇的手“我要和你一起睡。”

 

魂约一世(唐山海X傅子遇)

好不容易偷回来的小树苗,居然蔫了,原本嫩绿的枝叶经过这么一折腾,都搭着脑袋没了生气,薄靳言和简遥看看傅子遇,在看看眼前快死了的小树苗,傅子遇绕着偷回来的小树苗直转圈,也不管薄靳言和简遥看着自己的怪异眼神,他停下来,蹲到小树苗跟前,扯扯小树苗蔫了的枝叶“哎,你醒醒啊,哎,你说话啊!”

傅子遇见小树苗没反应,抬头看看薄靳言,傻呵呵的道“他累了,睡着了。”

“你是说他会说话。”简遥也半蹲在傅子遇身边看着眼前的小树苗,也没看出什么奇特之处,倒是站在一边看笑话的薄靳言开了口“你可以把他栽倒土里试试,说不定会有奇迹。”

“哎,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可是这里没土啊。”
    “你自己想办法。”薄靳言拉着简遥“我困了,走,去睡觉。”

薄靳言拉着简遥还没走出房间,傅子遇已经先一步跑出房间,“你干嘛去。”

“挖土。”傅子遇只留下这两个字给简遥就再没了声音。

“他不会出事吧。”

薄靳言笑笑“没事,不用管他。我们办我们的正事去。”

夜半三更的三个人扛着颗小树苗回来,就已经够让人奇怪的了,现在傅子遇又不知从哪背了一袋土,急匆匆的跑回酒店,又去酒店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随便买了个盆子,便利店值班的人看着他满身泥泞,要不是顶着一张看起来不像坏人的脸,都差点打电话报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大半夜去埋尸了。

傅子遇哪顾得上别人看他的眼神,就更顾不上自己什么形象,背着土,拿着盆,回了酒店房间,说干就干,傅子遇把土倒出来放到盆里,在认真的把小树苗小心翼翼的扶好栽倒盆里,细心的浇上水,弄好一切后,傅子遇虚脱的坐到地上靠在小树苗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傅子遇感觉自己又做梦了,梦里有人在摸他的脸,痒痒的“别闹。”傅子遇转个身还想继续睡,就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别在地上睡,凉,去床上睡。”

傅子遇瞬间就清醒了,再看看身边一片叶子正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你活了,太好了,昨晚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哼,你还说,你挖我的时候就不知道带点土吗,有没有点常识,树离开土能活吗。”

“哦,对不起。”傅子遇委屈的瘪瘪嘴,小声的嘀咕“辛辛苦苦大半夜,还差点被当成小偷,你说我容易吗。”

“知道你不容易,所以我就原谅你给我找了个这么丑的盆了。”

“哪里丑了,你看这盆的颜色和你多衬,红盆绿树。”傅子遇越说越心虚,“是有点别扭哈,回去我再给你换个好看的,你先将就着。”也是他昨天太着急,根本就没有好好选颜色。

“还有你这土,什么味道,这么臭。”小树苗继续挑三拣四,像个大少爷似得对傅子遇给自己选的东西都不满意“没想到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也难怪当初李小男不要你,也就我这么痴心爱你,最后还被你给埋了,你说你是不是没良心,不过就是和徐碧城假扮个夫妻,你送花给李小男我也没说什么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合着这棵树是把自己当成他以前的爱人了,可听着声音,这树也是男的啊,自己也是男的啊,两个男人相爱他倒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他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苏三省苏三省。”小树苗用自己的叶子蹭蹭傅子遇的脸。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响起。

傅子遇听到敲门声,看看身边的小树苗“应该是简遥和靳言,我去开门。”

“子遇,怎么样,他醒了吗?”简遥轻声的询问傅子遇,好像生怕吵醒什么人似得。

“靳言的方法还真管用。”傅子遇闪身让薄靳言和简遥进了房间。

简遥走到了小树苗跟前“你好,我叫简遥,是子遇的朋友。”

“你好,我叫唐山海,是他的男朋友。”说完还递出了一片叶子。

简遥看着眼前伸出的叶子,惊讶的伸出手握住“你说你是他的男朋友。”简遥指指身后的傅子遇。

“嗯。”小树苗猛地晃动叶子,像是在点头。

薄靳言站在一边仔细的思考眼前的事情,淡定的开口“虽然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这并不科学,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还是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超自然现象,或许子遇你上辈子也是一棵树。”

花式哄糖

苏三省这一天都是在眉眼弯弯中渡过的,连老毕以他上班做其他事情扣他工资都没在意,心情好的春天般的苏三省走路都是飘得,还刻意的解开了衬衫上的前两颗扣子,生怕别人看不到他脖子上的草莓印,76号的人看着春风得意的苏三省,再看看走路有些不自在的唐山海,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再加上两人一起出现在公司,更加肯定了众人的想法,两人有事,唐山海也不在意别人的异样眼光,心情好的对着前台的李小男赞道,李小姐煲的汤不错,正好被路过的苏三省听见了,苏三省记在心间,等唐山海走了,立马跑到李小男面前,李小姐,我想和你学煲汤,李小男还沉浸在唐山海的夸赞中没有醒过来,也没听清苏三省说了什么就点头答应了,如果她当时没有犯花痴,一定不会答应苏三省的要求,也不至于现在看着苏三省把糖当盐放进汤里了,你笨吗,那是糖,松手松手,那是人参,不是萝卜,放多了,补大劲了,人会虚脱的,李小男抢过苏三省手里的长白参,掰了一小块扔进汤里。

小气,苏三省看着李小男的抠门劲,难怪你嫁不出去。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毕竟自己现在有求与她。

你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唐山海,苏经理你很厉害啊,唐山海后台很硬的,那么多觊觎他美色的人都不敢动手,没想到最后便宜你了。

这话苏三省可不爱听,什么叫便宜他了,他可是很用心的再追唐山海,凡是唐山海喜欢的他都愿意学。

唐山海去苏三省的办公室没有找到人,有些生气,他听说毕忠良又扣了他的工资特地过来看看,再一问,才知道和李小男一起走了,唐山海脸色有些难看,倒不是因为他和李小男出去,而是气他上班时间不在办公室,让他想在李默群面前说些好话都使不上力。

苏三省听曾树说唐山海没找到他,出门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心就慌了。立马跑出去和唐山海解释。

山海,苏三省连门都顾不上敲就直接闯了进去,唐山海正在午睡,被这么一吓,瞬间清醒了,见是苏三省才没有发火,过来,唐山海冲苏三省勾勾手指,苏三省听话的走过去。我不是故意翘班的,你别生气,我只是听你说李小姐煲汤好喝,所以想煲给你喝。苏三省将手里的保温桶递给唐山海。

唐山海摸摸苏三省的头,说了句傻瓜,全然忘了自己还在生气。

苏三省盛出一碗汤递给唐山海,经过了上次的粽子事件,唐山海有些害怕,自己的胃可经不起苏三省这么折腾,可是还是接过碗,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喝了一口,还好,味道不错。除了有点甜,可能是糖放多了,至少比孜然味的粽子味道好多了。

晚上一起回家。

哦,苏三省点点头,不知道唐山海是要回哪个家。

见苏三省不知在想什么,唐山海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回去看看咱姐,好几天没吃她做的饭了,有点馋了。

好,苏三省高兴的掏出手机,我给姐姐打电话,让她多买些菜。

晚上下了班,苏三省跟在唐山海身后,唐山海拉过苏三省,以后不要走在我身后,要走在我身边。

恩,苏三省点点头牵起唐山海的手。

唐山海和苏三省一起买了很多东西,本来苏三省是不愿意让唐山海买的,可是唐山海执意要买,连带着还给苏三省买了好几身西装。

拎着大包小包的两人在一行人的注视下进了家门,苏三省大有一副你们在说我找不到男朋友的扬眉吐气的样子。

苏姐看着唐山海和苏三省回来,赶忙迎出来,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是唐山海第一次以苏三省男朋友的身份登门。苏姐不免有些紧张,光乐不说话,越看唐山海越喜欢,这大家出身的公子就是不一样,全身都透着贵气。

姐,你愣着干嘛,准备吃饭吧。

好好好。苏姐连忙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桌。

姐,我帮你,唐山海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袖子就帮着苏翠兰忙乎,一点架子都没有。

饭桌上唐山海对着苏翠兰说:姐,我和三省打算结婚了,不知道姐姐同不同意,我想让你和三省搬到我那去住,你的早点摊也别开了,太辛苦。

唐山海说的极其自然,就好像早就定好的事情一般,苏三省握住唐山海的手,山海,谢谢你。

完结了,撒花,坑太多了,这篇结束的有点草率,对不起了,给看文的小伙伴鞠一躬。

 

 

如苏三省这一天都是在眉眼弯弯中渡过的,连老毕以他上班做其他事情扣他工资都没在意,心情好的春天般的苏三省走路都是飘得,还刻意的解开了衬衫上的前两颗扣子,生怕别人看不到他脖子上的草莓印,76号的人看着春风得意的苏三省,再看看走路有些不自在的唐山海,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再加上两人一起出现在公司,更加肯定了众人的想法,两人有事,唐山海也不在意别人的异样眼光,心情好的对着前台的李小男赞道,李小姐煲的汤不错,正好被路过的苏三省听见了,苏三省记在心间,等唐山海走了,立马跑到李小男面前,李小姐,我想和你学煲汤,李小男还沉浸在唐山海的夸赞中没有醒过来,也没听清苏三省说了什么酒点头答应了,如果她当时没有犯花痴,一定不会答应苏三省的要求,也不至于现在看着苏三省把糖当盐放进汤里了,你笨吗,那是糖,松手松手,那是人参,不是萝卜,放多了,补大劲了,人会虚脱的,李小男抢过苏三省手里的长白参,掰了一小块扔进汤里。

小气,苏三省看着李小男的抠门劲,难怪你嫁不出去。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毕竟自己现在有求与她。

你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唐山海,苏经理你很厉害啊,唐山海后台很硬的,那么多觊觎他美色的人都不敢动手,没想到最后便宜你了。

这话苏三省可不爱听,什么叫便宜他了,他可是很用心的再追唐山海,凡是唐山海喜欢的他都愿意学。

唐山海去苏三省的办公室没有找到人,有些生气,他听说毕忠良又扣了他的工资特地过来看看,再一问,才知道和李小男一起走了,唐山海脸色有些难看,倒不是因为他和李小男出去,而是气他上班时间不在办公室,让他想在李默群面前说些好话都使不上力。

苏三省听曾树说唐山海没找到他,出门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心就慌了。立马跑出去和唐山海解释。

山海,苏三省连门都顾不上敲就直接闯了进去,唐山海正在午睡,被这么一下,瞬间清醒了,见是苏三省才没有发火,过来,唐山海冲苏三省勾勾手指,苏三省听话的走过去。我不是故意翘班的,你别生气,我只是听你说李小姐煲汤好喝,所以想煲给你喝。苏三省将手里的保温桶递给唐山海。

唐山海摸摸苏三省的头,说了句傻瓜,全然忘了自己还在生气。

苏三省盛出一碗汤递给唐山海,经过了上次的粽子事件,唐山海有些害怕,自己的胃可经不起苏三省这么折腾,可是还是接过碗,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喝了一口,还好,味道不错。除了有点甜,可能是糖放多了,至少比孜然味的粽子味道好多了。

晚上一起回家。

哦,苏三省点点头,不知道唐山海是要回哪个家。

见苏三省不知在想什么,唐山海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回去看看咱姐,好几天没吃她做的饭了,有点馋了。

好,苏三省高兴的掏出手机,我给姐姐打电话,让她多买些菜。

晚上下了班,苏三省跟在唐山海身后,唐山海拉过苏三省,以后不要走在我身后,要走在我身边。

恩,苏三省点点头牵起唐山海的手。

唐山海和苏三省一起买了很多东西,本来苏三省是不愿意让唐山海买的,可是唐山海执意要买,连带着还给苏三省买了好几身西装。

拎着大包小包的两人在一行人的注视下进了家门,大有一副你们在说我找不到男朋友的扬眉吐气的样子。

苏姐看着唐山海和苏三省回来,赶忙迎出来,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是唐山海第一次以苏三省男朋友的身份登门。苏姐不免有些紧张,光乐不说话,越看唐山海越喜欢,这大家出身的公子就是不一样,全身都透着贵气。

姐,你愣着干嘛,准备吃饭吧。

好好好。苏姐连忙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桌。

姐,我帮你,唐山海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袖子就帮着苏翠兰忙乎,一点架子都没有。

饭桌上唐山海对着苏翠兰说:姐,我和三省打算结婚了,不知道姐姐同不同意,我想让你和三省搬到我那去住,你的早点摊也别开了,太辛苦。

唐山海说的极其自然,就好像早就定好的事情一般,苏三省握住唐山海的手,山海,谢谢你。

完结了,撒花,坑太多了,这篇结束的有点草率,对不起了,给看文的小伙伴鞠一躬。

 

 

苏三省无限穿越记,第一穿我被自己上了,我上了自己?

慎点,顶着唐山海皮囊和自己谈恋爱的苏三省。

第二天一早,苏三省刚醒过来就看到床边坐了个人,穿着一袭军装,脸上不怒自威,不用说他也知道是谁,“哥,你来了。”

唐山文看着醒过来的弟弟,缓和了脸上的表情“醒了,饿不饿,我叫人买了早点,你先吃点。”唐山文虽然生气,可是现在看人躺在床上,身上的伤还没好,就算有脾气也不好发作了。

“我没事了哥,叫你担心了。”

“你还知道我会担心,好好的不去学校报到,跑到这做什么。”

“唐大哥,山海只是惦记伯母喜欢杏花糕,想给伯母买一些送回去,你看我昨天就去买了,待会派人给送回去,这的杏花糕味道确实一绝。”陶大春站在一边替唐山海解释。

“好了,下午跟我去军队报到,再待下去不知道还要闯出什么祸事。”

“我没闯祸,我是救人。”
    “都出人命了,还说没闯祸,你还要闹出什么天大的事来,才肯罢休,不要仗着我是你哥哥就可以胡作非为,再有下次我也不会给你擦屁股。”

“我没有杀人,我就轻轻推了他一下,是他欺负人在先。”苏三省不甘心的为自己辩解,要不是顶着唐山海的这副皮囊,他早就把人揍趴下了。

“这么说你还是见义勇为了,哼。”唐山文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像话。”

唐山文没呆一会儿就背着手走了,苏三省见他走了,立马从床上起来就要去看小三省,他还没等出门口就被人拦下了“小少爷,唐长官说了,没有他的吩咐不许您出病房门一步,还请小少爷不要让我们为难。”

“陶大春呢。”

“和唐长官一起走了。”

“哦”苏三省乖乖折回房间躺着,也不知道小三省那边怎么样了自己怎么也得想办法去看一看,苏三省突然来了主意,“哎哟,哎哟,我肚子疼。”他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守在门口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去叫大夫,我去里面看看。”

“小少爷,小少爷,你怎么了,”苏三省趁人不注意把人拉向自己身边,掏出腰上别着的枪,指着人的脑袋“让我出去,不然我开枪了。”

“放下枪,你想干什么。”唐山文和陶大春刚好回来了,“你是要造反不成。”唐山文本来就在气头上,见唐山海拿着枪指着自己的人更加生气,“废物,枪都管不好,去领罚吧。”“是,长官”被抢了枪的人领了命令跑步出去了。

“抢他枪的人是我,你罚他干什么。”

“身为一名军人,配枪就等于自己的性命,丢了枪就等于丢了命,连自己的枪都保管不好,谈何上战场打仗。”

“山海,你就被闹了。”陶大春抢过唐山海手里的枪交给了唐山文,“唐大哥,给。”

唐山文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你还真长本事了。”

   “苏三省呢?”

   “出院了”唐山文看着自家弟弟,他还从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他已经调查过苏三省的来路,没有任何身份背景,只是一个普通穷人家的孩子,父母早逝,和姐姐靠打工相依为命,和自己弟弟以前也没有过任何接触,他也了解了事情经过,还真是自己弟弟见苏三省被人调戏,仗义出手相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这个锅也还是要有人背的,而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苏三省无疑不是最好的人选。

   “他的伤都还没好,怎么就出院了呢。”苏三省急了,小三省可是比他伤的严重,自己都还躺在医院,他怎么能出院呢。

“我要见唐少爷,唐少爷,我求求你,救救我家三省,他是无辜的,他不会杀人的。”苏翠兰不顾身边人的阻拦连哭带闹的在医院走廊里大声囔囔,“我知道你本事大,我们无权无势,唐少爷求求你放了我家三省吧。”

“怎么回事,你让我出去。”

“山海,你就别闹了。唐大哥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摆平,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什么就摆平了,我都说了我没有杀人,摆平了,你怎么摆平的。”
    “山海,唐大哥这不也是没办法。,才把那个苏三省交出去的。”

“你说什么,你们把一个孩子交出去顶罪,你们还是人吗?”

“山海你怎么说话呢,唐大哥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吗,要是让学校知道这件事你会被退学的。”

“退学就退学,我不管,人是我推得,就算是死了,也是我杀的,凭什么让人家去顶罪。”苏三省也不管唐山文什么表情,推开陶大春就跑了出去。

他看到走廊上跪着的苏翠兰,苏翠兰见到他就像见到救星般的直磕头,“唐小少爷,拜托你,求求你哥,放了我家三省吧,我们保证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苏三省走上前扶起地上的苏翠兰,“苏姐,你起来,我不会让他有事的,你放心,有我一天,我就不会防着他不管。”

“谢谢你,谢谢,谢谢。”

苏三省扶起苏翠兰,转回身对着跟出来的唐山文“哥,山海不想做个没有担当的男人,让人家背后戳我的脊梁骨,山海若是如此,黄埔军校不去也罢,我想哥也不想要个没有担当的弟弟吧。”

“你倒是有骨气,好,我给你两天的时间找出凶手,我就放了苏三省。”

“哥,你要说话算话,两天就两天。”

“两天,你上哪找凶手去。”唐山海捅捅苏三省。

“两天,山海找不出凶手,就去给赵家少爷赔命。”

“好。”唐山文有些欣慰,不愧是他的弟弟,有担当。

苏三省和唐山文以两天为期限,他先去牢房看了苏三省。

“你还来干什么。”小三省虚弱的靠在牢房一角,“你若真的可怜我,就把我姐姐带走,别让她再回来了,我死了,赵家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三省贱命一条,死不足惜。”

苏三省看着以前的自己,可怜吗,若不是上天垂怜给了他新的身份,他早已被狗啃得脸骨头都不剩了吧。既然他活了过来,就不会再让小三省走上自己的老路,他要改变苏三省的命运,唐山海可以救国,凭什么他不可以。

“我不会让你死。”苏三省说的斩钉截铁,“有我在,你就不会死。”

“三省无权无势,不像唐少爷有一个做大官的哥哥。”

“打开。”

“这,唐少爷里面脏,您就在这和他说说话就算了,别脏了您这身衣服。”

“我说了打开,你听不见吗?”

狱卒听话的替苏三省打开了牢房的大门。

苏三省蹲在小三省身边拿出手绢替小三省擦拭嘴角的伤。

“唐少爷不嫌三省脏吗?”小三省躲过苏三省拿着手帕的手。

“除了这身份,山海并不比你高贵多少,也没有仗势欺人的意思,你放心,我说的都是真的,山海不是可怜你,我想和你做朋友,才会救你,至于其他的你不用担心,山海就算拼上一条性命也会救你出去,苏姐我已经安顿好了,你且安心呆在这里,我都吩咐好了,不会有人在欺负你。”苏三省将手绢放到小三省手里“等我回来。”

小三省看着唐山海出了牢房,紧紧的握住手里的手绢,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好,第一次有人说想和他做朋友。

“你出来了。”等在外面的陶大春凑到苏三省身边,“现在怎么办?”

“去赵家少爷死的地方看看。”苏三省和陶大春来到了那天他和小三省推倒赵家少爷的地方,这是大平地,哪来的石头呢。

苏三省蹲在地上,“那天人很多,我听说这赵家少爷平常欺男霸女的,得罪了不少人。你帮我查查那天在现场的人,顺便让孙局长贴张告示,悬赏目击证人。“


魂约一世(唐山海X傅子遇)

“各位旅客…….”空姐悠扬的声音将傅子遇从梦境拉回现实,傅子遇揉揉惺忪的睡眼,抬眼看看外面的天空,下雨了,淅沥沥的小雨给空气填了一丝凉意,傅子遇穿上外套,拎起自己的箱子,随着人群一起下了飞机,来到一早就订好的旅店,傅子遇把所有的东西放好,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客房的窗边看着外面似乎有转大趋势的雨水发呆,将近日来所做的梦连在一起,就好像一部完整的电影般呈现在脑海,可是不管怎么努力他就是记不起梦中男子的脸,唯一能记得的就是男子和煦的笑容,能将他融化的笑容,傅子遇决定解开梦中的疑团,也许他应该去闸北宋公园看一看,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傅子遇也是个行动派,也不管外面外面越下越大的雨,拿起外套,下楼随手招了辆计程车就往闸北宋公园去了。

到了闸北宋公园,傅子遇不顾司机怪异的眼神,扔下钱,连找零都没要,就冒着雨跑到了闸北宋公园的售票处,因为是下雨天,售票处的人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毕竟这样的天气,没有人会来逛公园吧,可是傅子遇就是来了,而且来势汹汹,要不是他笑的眉眼弯弯,被吵醒的售票员白眼早就不知道翻了多少遍,傅子遇拿着票跑进雨中,售票员及时叫住了他,“伞”接过售票员的伞,傅子遇笑的眉眼更弯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售票员登时心就酥成一片,原来男子对男子也可以如此春心荡漾啊,看着拿着伞走进雨里的傅子遇,售票员花痴的盯着傅子遇的背影,觉也不睡了。

傅子遇拿着伞一步一步的靠近梦中的地方,越近心就越疼,他好像又听到了梦中男子的声音,带我走,带我走,傅子遇感觉自己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沉重,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他走到了梦中经常出现的场景,一片茂密的树林环绕着一片空旷的土地,正中心一颗刚刚成长起来的小树苗飘摇在风雨中,孤傲而清高。仿佛不屑与周围的大树为伍。“你来晚了。”

  “谁,谁在说话”傅子遇拿着伞四周张望,然而除了眼前的小树苗,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傅子遇还以为自己听斜耳了,不在意的上前站在了比自己矮了不知多少的小树苗跟前。

  “冷,带我回家。”

  “什么”傅子遇懵了,周围明明除了自己,在没有一个人,可是他偏偏就听到了有人在说话,难不成撞邪了,傅子遇在周围来回的寻找说话人的身影,“到底是谁,出来。”

   “你瞎张望什么呢,看我,”声音越发的不耐烦,“苏三省,你说话不算数,我在下面等了你那么久,你都没来,现在好不容易来了,装不认识我是吧。”

傅子遇听着近在耳边的声音,就是找不到说话的人,还有苏三省又是谁,难不成自己真撞邪了,不禁有些气弱,“谁在装神弄鬼,快出来。”

“笨蛋,我就在你眼前,看我,看我。”声音越来越急,似乎还有点打着牙禁的颤抖,啪的一声,傅子遇的屁股不知被谁打了一下。

傅子遇要哭了,自己从来没有害过别人,怎么今天就遇上了这么邪门的事情,他双手合十对着空气念念有词“大哥大姐,有怪莫怪,初来贵宝地,打扰了您的清净,请多海涵,我这就回去给您上香烧纸,您大人大量,就别戏耍我了。”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拜了三拜。

“我要喝红酒,吃牛排,陈深和徐碧城那对不要脸的这些年尽是给我烧些纸钱,点些蜡烛什么的,连瓶红酒都舍不得烧给我,自从他们也来了以后,连纸钱都没人烧给我了,害我连买瓶红酒,买身西装的钱都没有,这身还是很早以前陶大春烧给我的。”声音越说越委屈,还透着股撒娇的意味。

“好好好,回去我就烧给您,我先走啦。”傅子遇连声应着,一边倒退着想要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哎,哎,你往哪走,哎带上我,不许走,回来。”傅子遇连人带伞的被拉回了小树苗跟前。

“这还不让人走啦。”傅子遇气恼的蹲在小树苗跟前,“你就放过我吧。”

“苏三省,你混蛋,你把我埋在这等你,你却失约不来了,现在来了,又装不认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子遇感觉有人在揪自己的耳朵,“放手,疼疼疼。”傅子遇转头寻找揪住自己耳朵的罪魁祸首,可是这一看不要紧,简直就是吓得他花容失色,揪住自己的居然是一片树叶,一定是眼花了,傅子遇揉揉眼睛再一看,可不就是一片叶子。

“你还来劲了是吧,”小树苗再次发出声音,“太冷了,不知道把衣服脱给我穿吗。”

“哦”傅子遇木讷的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小树苗身上,还好傅子遇胆子大,换做是别人估计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合着刚才一直是你在和我说话。”

“不然,你以为是谁,李小男吗,她早投胎嫁人去了,哪还会像我这样在这等了你那么多年。”小树苗颇为不爽的晃晃自己幼小的枝叶,傅子遇就被激了一身的水。

“你说你在等我?”傅子遇打个机灵,只穿着单薄外套的他被冻得小脸通红,一脸疑惑的看着身边披着自己外套的小树苗,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他就是觉得他说什么都是对的,“你是妖精?”

“你才是妖精,快把我挖出来,太冷了,自从陈深徐碧城,还有陶大春都下来后,我都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连根蜡烛都没有。”小树苗撒娇的蹭蹭蹲在自己身边的傅子遇的脸。

“我怎么才能带你走?”傅子遇看着身边的小树苗,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好像他们已经相熟多年,不管在怎么不可思议,还是决定先把他带回家再说。

“把我挖出来。”

“好”傅子遇说动手就动手,直接用双手刨着小树苗的根部,可是他忘了他在哪,大白天还下着大雨,他一个大男人跑到闸北宋公园就为了刨一颗小树苗,而且还是一颗会说话的小树苗,说出去谁信啊,所以他被请到了保安室喝茶,“说说吧,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傅子遇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最后只能给靳言打电话来赎人,接到电话的靳言差点以为是诈骗电话差点给挂了,直到听到傅子遇的声音,才开车赶来。还好江州离上海不远,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

薄靳言来的时候,傅子遇正坐在保安室的椅子上愁容满面的跟人解释着自己不是变态,可人家就是不听,“不是变态,你挖我树苗干嘛?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不干正经事,你这属于破坏国家公共财物知不知道。”

“哎,是那颗树让我挖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信了你的邪,我都去看了,那树根本就不会说话。”

“子遇。”简遥上前拉过傅子遇检查着,“你这手是怎么了,都出血了。”

薄靳言拿出自己的证件给保安室的人看了,“他是我的助手。”

“原来是薄教授啊,您可是大名人啊。”报案将证件还给薄靳言,又看了一眼傅子遇,“您这助手怕是脑子令不清啊,非说树苗会说话,自己一个人用手在那刨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刨什么。”

傅子遇委屈啊,盯着薄靳言仿佛在说“我没有说谎。”

薄靳言就像没有看见似得对着保安指着自己的脑袋,“他这里不是很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您哪,把人带走,回去看好了,可别再出来捣乱了。”

傅子遇就这样在一众惋惜的眼神中跟着薄靳言出了闸北宋的公园。

“哎,靳言,我脑子没毛病。”傅子遇越发委屈的看着薄靳言。

“我知道”

“那你还”傅子遇话没说完就被薄靳言打断了“我不这么说,人家会放你走吗?”

“哦”

“好了,回酒店再说。”

 

傅子遇虽然不甘心,可是也无可奈何,看来只能另想他法再去把小树苗挖回来了。

回了酒店,傅子遇清洗干净,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薄靳言和简遥盯着他看。

“怎么,我哪里没洗干净吗?”

“所以你来上海就是为了挖一颗树?”薄靳言支着手肘,摸着下巴,在傅子遇身边来回笃步,仿佛盯犯人般的盯着傅子遇。

“你别对我进行心理侧写,我不是罪犯。”傅子遇当然知道薄靳言在看什么。

“好,那你解释解释吧。”薄靳言坐到沙发上双手抱胸,简遥在一边看不下去了。“靳言,你干嘛呀,来,子遇,坐,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傅子遇想了想,事情实在匪夷所思,他即使说了,薄靳言这个无神论者也不会信他,所幸胡诌了个理由“我想养棵树,正好逛到了闸北宋公园,见里面的树结实好养,就想挖一棵回来。”然后一头倒在床上,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

薄靳言见他不肯说实话,也无可奈何,拉着简遥出了房间。

见薄靳言走了,傅子遇从床上坐起,心想等晚上没人的时候,他就去把树偷回来,晚上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傅子遇为了方便爬墙,穿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衣,黑色棒球帽,再带上黑色的口罩,和买来的小铲子,趁着漆黑的夜色出了门,浑然不知跟在身后的薄靳言和简遥。

薄靳言知道傅子遇的性格,一定会不甘心的再次行动,所以就假装和简遥离开,然后中途折回在傅子遇隔壁开了房间。

傅子遇还是有些身手的,毕竟跟着靳言办案这些年有些功夫傍身还是很有必要的,傅子遇顺着一早就观察好的路线,来到了公园最薄弱的墙边,几个蹬扯就翻身上了墙,熟门熟路来到小树苗的跟前,拿着铲子就开始挖,“哎,哎,我说上午你怎么回事,那些人没为难你吧。”

“你现在别说话,待会把人引过来,我又要被当成变态了。”

“哦,上午他们来,我跟他们解释了,可是他们听不见我说话。”小树苗放低了声音。

“这么说只有我能听见你说话了”傅子遇一边挥动手里的铲子,一边小声的和小树苗对话。

另一边的薄靳言和简遥还在公园外,“怎么办,靳言”

“还能怎么办”薄靳言任命的守在公园外边等着接应傅子遇,自己堂堂一个心理学界的教授居然沦落成偷树的罪犯,传出去不要丢死人了。

傅子遇背着挖好的小树苗,就见一道光束照到了自己身上,意识到不好的傅子遇立马就跑了起来,“哎,别跑,你干什么的?”后面的人追着傅子遇的方向跑来。

两个人你追我赶,还好傅子遇跑的快点,不然又被抓到了,翻身出了墙外,见后面的人没有追出来,傅子遇总算松了口气,却在见到薄靳言和简遥的时候傻了眼,这下要怎么解释啊。

“还不上车愣着干嘛?”薄靳言拉着傅子遇上了车“等着被抓吗?”

傅子遇被拉着上了车,薄靳言看着后面追上来的人,拿出手机给附近的警局打了个电话,才摆脱了后面的人。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上海还有认识的人?”

“我帮他们破过一个案子,那时候你不在,所以不知道,我找了警局相熟的人帮忙,说我们再做演习,测试公园保卫系统的警惕性,很高兴他们通过了测试。”

“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在警局有熟人,害我被当成变态。”傅子遇不满撇撇嘴“还好我跑的快。”

“难道你不是变态?”薄靳言通过后视镜看着一脸泥泞的傅子遇。

“你不觉得很刺激?”傅子遇反问薄靳言。

“我就怕明天的报纸头条都是马里兰心理学教授协IT助理夜闯闸北宋公园,只为偷取一颗小树苗,是心理的扭曲,还是特殊的癖好。”

“切。”傅子遇闭目养神不再说话,简遥也捅了捅身边的薄靳言,示意他少说两句。

 

一世魂约(唐山海X傅子遇)

拉郎唐山海X傅子遇


傅子遇又做梦了,最近他总是不停的做一个重复的梦,梦里的他拿着铲子不停的挖着什么,漫天的大雨,冲刷着地上的血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盘旋在他脚下,仿佛要连同他一起拉向地狱,一节阴森森的白骨在向他招手,傅子遇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好像有什么扼住了他的喉咙,那是一只手,一条胳膊,一个男人,一个站在他面前替他整理领带的男人。他感觉面前的男人在笑,笑的十分好看,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使所有的呼吸不畅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宠溺的声音:我在下面等你,我在下面等你,我在下面等你,一声声魔咒般的绕着傅子遇的心,男人的身体越飘越远,傅子遇伸出手极力想要拉住眼前的男人,他还没有看清他的脸,有着和煦笑容的脸,傅子遇不甘心的追着男人的渐远的身影,快点来找我,来找我。

“啊,不要走,不要。”傅子遇猛地从床上坐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再拿起桌上放着的手机一看,九点半,果然最近太累了。

傅子遇试着回忆了下梦里的情景,怀疑自己一定是和靳言办案太多了,才会不停地做噩梦。看来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来调试一下自己进来紧张的心理。

“子遇,下来吃早饭了。”简遥端着餐盘对着楼上喊了一句。

傅子遇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突然又想起梦里男子的笑容,在想想楼下恩爱的一对璧人,也许是自己空窗期太久,该谈恋爱了。不再计较自己到底为什么连着几天都做同一个梦,傅子遇踩着轻巧的步子下了楼。

楼下薄靳言正张着嘴等着简遥投喂,简遥把一片面包塞进靳言张着的嘴里。

傅子遇摇摇头,无奈的笑笑,这样的秀恩爱基本上每天都会上演,他已经习惯了,见怪不怪的做到桌前,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甜的,终于可以弥补他心里被虐的苦涩,也是该,谁要他非要和这对没羞没臊的夫妻住到一起。

“我和简遥打算回江州,你要不要一起。”被喂饱的靳言心满意足的看向傅子遇。

“不要。”傅子遇果断拒绝,他才不要继续被虐“我要去旅行。”

“去哪。”简遥看着傅子遇。

“上海。”不假思索的话脱口而出,傅子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上海,自己也很奇怪,但是他感觉心里有个声音驱使他一定要去上海。

“那好吧,我们就不定你的票了,反正最近没什么案子,就当放假,你也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简遥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对着傅子遇言语。“上海是个不错的地方,等我和靳言回家见完父母,就过去找你。”

“看来你们这是好事将近啊。”傅子遇转头看向一边的薄靳言。

“兵贵神速,你就羡慕我吧。”

“切,”傅子遇不屑的瞥了一眼靳言。

两天后,傅子遇和靳瑶夫妇在机场分别,只身一人坐上了去上海的飞机,傅子遇跟着薄靳言办案去过不少的城市,可是上海他还是第一次去,不知道为什么离上海越近,熟悉的感觉就越强,就好像他以前在这座城市生活过一般,飞机上傅子遇又睡着了,他又做了一个梦,不过这次不同,梦里的场景非常清晰,上海的闸北宋公园里,他站在一边看着一个男人从容淡定的走到另一个阴郁的男人身边展开双臂想要将男子抱进怀里,形式像是在告别,阴郁的男子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男子的拥抱,男子换了一种方式,替阴郁的男子正了正胸前的领带,我在下面等你,然后转身看向傅子遇的方向,淡定从容的跳下了眼前的大坑,接着就是一阵悠扬的国歌响起,再然后就是血腥的画面,阴郁的男子拿着铲子一下一下的拍着因为被土埋着发出微弱气息的男子,直到男子没了气息,还不肯停手,傅子遇跑过去想要抢过阴郁男子手里的铲子,可是在看到男子脸的一刹那停下了脚步,那是和自己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不同的是男子的眼睛总是透着一股阴郁狠绝,让人不敢靠近。



麻雀逆改乱世情深12

all苏,深苏,糖酥,慎点。

“好了,你们也别拘着了,都出去喝喝酒,跳跳舞,好好的放松放松。”李默群示意,众人都出去了,就留下了毕忠良一人,“李主任有话尽管吩咐。”

“我听说重庆那边来人了,是戴笠的手下,你这边可有消息。”

“我也听到风声,说是戴笠派了得力干将来了上海,只是不知道藏身何处,我还在查。”

“你说这三省和山海会是戴笠派来的人吗?”

“怎么,李主任怀疑自己的侄子吗?这山海和三省可是带了大礼才进的行动处。”

“虽说举贤不避亲,可是这该怀疑还是要怀疑一下的吗?不然毕处长也不敢把任务放心交给山海不是。”

“这,”毕忠良当然明白李默群的意思“这是在怪他没有分配任务给唐山海啊,“李主任言重了,这不是前段时间山海都在忙您交给的任务吗,忠良也不好在吩咐他做其他事情。”

“行了,该谨慎还是要谨慎一些,你做的也没错,出去吧,今天就不谈工作了。”

“是”

 

外面歌舞声早已响起,苏三省和唐山海一曲舞毕,李小男和陈深跳完舞走到了苏三省身边,“苏先生,我可以请唐先生跳个舞吗?”

“当然可以。”苏三省看着唐山海被李小男拉下舞池,转过身面向陈深,陈深摆出邀请的手势,苏三省和陈深也一起走向舞池,陈深一下一下的有节奏的敲着苏三省的肩膀,苏三省知道那是属于他和陈深独有的摩斯密码,鱼已入网,等待收线,最后三个字是我爱你。

陈深敲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苏三省就已经明白陈深已经知晓他和唐山海的关系了,他心下一紧,乱了舞步,差点踩到陈深脚上,还好陈深及时带着他找回节奏。

“哎,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敢乱闯。”扁头拦住欲往进闯的吴龙。

“我要见毕忠良毕处长,我有重要情报,我是重庆来的。”

“外面在吵吵什么。”毕忠良吩咐刘二宝出去看看,没一会刘二宝就回来了,在毕忠良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毕忠良点点头,让刘二宝把人带了进来,陈深见刘二宝把吴龙带了进来,唇角微扬,对着苏三省道“好戏开始了。”

“我听刘二宝说你有重要情报要汇报给我?”

“行动处有奸细,就在舞池里。”吴龙指着舞池的方向大声喧嚷。

李默群一扬手,音乐声戛然而止,“你刚说什么?”

“我说这里边有奸细。”吴龙看向陈深,想起陈深和他说过的话,毕忠良生性多疑,只有这样在众目睽睽下揭出奸细,也可以保护自己安全。

“你倒是说说这奸细是谁,你要不是说不出奸细是谁,行动处的大牢怕是要坐穿了。”毕忠良看好戏的等着吴龙开口。

“他和他就是奸细。”吴龙指向陈深身边的苏三省和李小男身边的唐山海,“他们两个假扮情侣潜伏进行动处。”

“话可不要乱说。”毕忠良看向吴龙“这可是行动处的大功臣,要不是他们我还抓不到军统的六人小组。”

“我有证据。”

唐山海走到苏三省身边,优雅的牵起苏三省的手走到了吴龙身边,在气势上就压倒了吴龙。

“六人小组是一早就安排好的,是他们进行动处的筹码,戴老板亲自安排的。”

“如此机密的事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是戴笠的手下?”唐山海好整以暇的盯着吴龙,仿佛被指认的不是他,这份从容倒叫毕忠良怀疑眼前的人的目的了。

“我有证据,戴老板的亲笔信。”

“哦,那就拿出来看看吧。”毕忠良伸出手。李默群坐在一边等着他拿出信件。

吴龙从口袋里掏出信件呈给毕忠良,毕忠良接过信递向李默群,李默群没有接,示意他打开。

毕忠良拿过信打开,“确实是戴笠的信件,上面还有戴笠的印鉴。”

苏三省握着唐山海的手都出了汗,虽然是自己布的局,可是也不得不小心,万一出什么纰漏,一切就都完了。

“三省,你有什么解释吗?”李默群看着苏三省。

“清者自清,一切还请处座明察。”苏三省又将矛头抛给了毕忠良。

“三省说的是,清者自清,还请处座还山海和三省一个清白。”

毕忠良暗自好笑,这是叫自己左右为难,不好做人啊,若是信了吴龙,到时候证据是假的,就等于得罪了李主任,若是不信,若是真像吴龙所说,二人真是奸细,就等于给自己安了两颗钉子,到时候影佐那边也不好交差。

陈深见毕忠良左右为难,走了过来,“这人我见过,就在华老板的烟馆。”

吴龙还以为陈深在帮自己,不免对陈深投出一个感激的眼神,“不如派人去搜搜他的住处,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收获。”

“也好。”毕忠良吩咐刘二宝带了一队人去了华老板的烟馆。

“徐队长,现在怎么办,开枪吗?”埋伏在对楼的狙击手等着徐碧城发话,“开,”

“打谁?”“苏三省”

狙击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苏三省是咱们自己人。”

“我说打苏三省就打苏三省,打胳膊,你要是真把他打死了,我叫你陪葬。”

“哦”狙击手看着徐碧城紧张的瞪着自己,开枪的手都有些发颤。

“等什么,开枪。”

“砰”的一声,苏三省推了唐山海一下,自己的肩膀被打了一枪。

“对面楼有狙击手”,陈深喊了一声奔向苏三省,唐山海也反应过来,跑到苏三省身边。

“快去,对面楼,把人给我抓回来。”毕忠良对着扁头喊道,“是,处座。”

扁头指挥着人跑向对面的旅馆,徐碧城掏出枪抵上狙击手的腰,“队长,这是干什么,我没往要害打啊。”

“我知道,不过你今天走不了,该是你为党国献身的时候了,”徐碧城看着眼前的人,“我会向戴老板为你请功,照顾好你的妻儿,你知道该怎么做。”

徐碧城早就谋划好了,她一早就派人抓了眼前人的妻子和儿子,“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的妻儿。”

“很简单,你只要配合我演一场戏就好。”徐碧城计划让自己的人被抓指认吴龙,是戴老板派过来执行锄奸任务的潜伏人员,离间苏三省和李默群的关系,顺利潜伏76号行动处。“明白了,还请徐队长不要伤害我的妻儿,带我照顾好他们。”

“你放心,任务完成,我会送他们去香港,你看我票都买好了。”徐碧城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去香港的船票“大伟,党国不会忘记你的。”

被叫做大伟的人任命的从楼顶跑向楼下,随便开了几枪就被抓住了。

“三省,你怎么样,三省。”

“山海我没事,只是肩膀重了一枪,不打紧的。”唐山海抽出腰间的配枪指向吴龙“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唐山海指着吴龙的脑袋。

“这和我可没关系,唐队长这就按捺不住,想要杀了我吗。”

“头,人抓住了。”扁头压着抓住的人到了陈深跟前,“就是这个人伤了苏先生。”

陈深此时的眼神都在苏三省身上,转过身一脚揣在了眼前人的肚子上,“说,是谁派你来的。”

大伟眼神飘向吴龙,又看看苏三省,没有说话。

“我们头问你话呢。”扁头一拳打在了大伟的肚子上,而此时刘二宝也带着人回来了,“李主任,处座,我在吴龙的住处翻到了这个。”

刘二宝将找到的东西递给了毕忠良,毕忠良打开一看,“吴龙,你这又怎么解释。”毕忠良将委任书和锄奸名单,名单上苏三省和唐山海的姓名赫然在列。

“这,这不是我的,诬陷,这是诬陷,我怎么会把这种东西随便放,让人搜到。”

“这东西确实不好找,要不是在搜索的时候摔坏了烟枪,还真是发现不了这东西。”刘二宝上前拿出了吴龙的烟枪,“这东西是你的吧。”

“这烟枪是我的,可这信件不是我的,一定是你和唐山海在诬陷我。”

“我和三省诬陷你,从何说起啊,我们可从来没去过华老板的烟馆。”唐山海指着吴龙的脑袋,“到底是谁诬陷谁。”

“陈队长,陈队长,你要为我做主啊。”吴龙看向陈深。

“怎么,你还要托我下水不成,我是经常去华老板的烟馆,可是老毕这可是你让我去的,难不成去过烟馆的人都诬陷你不成。”陈深此时也将锅推得一干二净。

吴龙明白了,自己上当了,这是早就做好局就等着他往里钻了,看来只有先保命要紧,他现在什么也不顾了,一脚揣向唐山海的腹部,吴龙也算的上军统比较厉害的人物,要不是因为吸大烟被人威胁挪用了军统的军费也不至于叛逃军统,落到这般田地,唐山海被猝不及防的踹了一脚,手上的配枪登时落地,吴龙捡起地上的枪,大伟挣开扁头的控制奔向吴龙,大喊一声“杀了李默群。”

吴龙站直身体看了看周围的人,把目标锁定在李默群身上,好歹杀个大的,回军统戴罪立功也不是没可能的,没有人想到吴龙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开枪,还好苏三省反应够快“舅舅小心。”

“砰”又是一声枪响,苏三省倒在了地上。


麻雀逆改乱世情深11

all苏,深苏,糖酥,慎点。
陈深这边盯着吴龙,苏三省那边也没闲着,他给重庆那边发了消息,让戴笠写了一份委任书和锄奸信,苏三省将收到的委任书和锄奸信一并交给了陈深,陈深将信件给了老k,老k趁吴龙出去上厕所的间隙,偷溜进房间将信件塞进了吴龙的烟枪的烟杆里,放好证据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闪了出去,吴龙回来拿起烟杆继续抽着大烟,陈深朝着吴龙的屋里看了一眼,“这种人成不了什么气候,他喜欢抽就让他多抽点。”

陈深回了行动处,李小男正在她的办公室等他,“陈深,你可回来了。”李小男听到走廊陈深的声音立马跑了出去,她挽上陈深的胳膊,“你可回来了,我都等了你好长时间了,汤都要凉了。”

苏三省正好从档案室出来,看着李小男挽着陈深的胳膊,李小男看到苏三省站在一边,立马打招呼“苏先生,要不要一起来喝汤,我煲了好多,陈深一个人喝不完的。”

“不了,山海出去订了位子,红磨坊咖啡厅,我就不打扰李小姐和陈队长了。”苏三省从李小男和陈深身边走过,突然又返回来“李小姐,明天是我的生日宴,如不嫌弃,可以和陈队长一起过来。”

“不嫌弃,我高兴还不及呢,谢谢苏队长的邀请。”

陈深看着苏三省从自己身边走过,他抽出被李小男挽着的胳膊,“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别老往这男人堆里跑,对你影响不好。”

“怎么不好了,这行动处不是也有女人吗。”李小男追上陈深继续叽叽喳喳,可是心里却在想着陈深每次看苏三省的眼神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情。还好她不是真的喜欢陈深,不然她拿什么和苏三省争。

下午陈深去给苏三省选生日礼物。正好碰到了也在给苏三省选礼物的唐山海。

陈深走到柜台前,看着琳琅满目的首饰,再看看唐山海,“唐队长礼物选好了吗?”

“还没,怎么陈队长也来给三省选礼物。”唐山海眼神飘向陈深看中的一对戒指上,是一对素戒,简简单单,不得不说陈深的眼光确实不错,他当初为了任务买给苏三省的是一对黄金打造的带有他和苏三省首字母的戒指,那是他特意让师傅刻上去的。

苏三省还埋怨他乱花钱,浪费组织经费,直到他说是自己出钱买的才罢休,但是苏三省说什么也不肯收,还是他以假扮情侣必须有共同的信物逼他收下的,作为回礼苏三省送了他一块手表,他一直戴在腕上,从来舍不得摘下。

“戒指不错,陈队长送女朋友。”唐山海故意揶揄陈深。

“唐队长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女朋友。”

“陈队长的女朋友来了。”唐山海指着陈深身后突然蹦出来的李小男。

“陈深,”李小男很自然的挽上陈深的胳膊,“唐先生一定是来给苏先生选礼物的吧。”

“你怎么来了”陈深抽出被李小男挽着的胳膊,“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你。”

“你才是阴魂呢,你还欠我一份生日礼物呢。”

“真是拿你没办法,这么多东西,你随便挑吧。”陈深无奈的靠在柜台边上,看着李小男认真挑选礼物,唐山海笑笑,指着柜台一对金色的袖扣,“包起来”

“唐队长,眼光不错。”

“谢陈队长夸奖,”唐山海接过伙计包好的礼盒,“三省还在家里等我,陈队长我就先不奉陪了。”

陈深听到那句三省在家等他,不动声色的目送唐山海离开,可是心里早就翻腾不已,他爱的人还爱他吗?自己始终不能陪在他身边,这就是他不如唐山海的地方吧。

李小男还在一边叽叽喳喳,陈深的心却早已飘向另一个人的身上。

陈深最后还是把那对戒指买了下来,他希望他能有机会亲自给苏三省戴在手上。

 

 

苏三省的生日宴当天,李默群大宴宾客,来了很多人。苏三省和唐山海陪在李默群身边一杯一杯的向来宾敬酒,陈深早就吩咐好老k,让吴龙自己过来苏三省的生日宴,徐碧城早就埋伏好了狙击手在对面的宾馆的楼顶,在必要的时候狙杀吴龙。扁头也带了一队人守在华懋饭店外面已应付突发事件。

李默群邀请毕忠良,陈深等几个比较亲信的人,进了包间。

“今日承蒙各位应邀出席我侄子三省的生日宴,鄙人在此谢谢各位。”李默群举起酒杯“我敬各位。”说完一饮而尽。

“李主任严重了,这该是我们的荣幸才对。”毕忠良站起“来让我们祝今天的主角一杯。”苏三省也站了起来“谢谢处座。”

“家姐去世的早,就留下这么一双儿女,他姐姐现在还在乡下,等过段时间时局稳定些,再把她接过来,我呢也没有孩子,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将你收做儿子,也算了却我一庄心事。”

“舅舅”苏三省看向李默群,李默群的妻子拉过苏三省的手,“三省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早些年默群和我也不得机会,倒是叫你们姐弟二人受了不少的苦,我这身子也不是很好,若是有你们姐弟二人陪在身边,我也就不那么寂寞了,等你姐姐过来了,再给她寻个好人家,你也有了好的依托,我和你舅舅以后就指着你和山海了。”

也许是触景生情,刘兰芝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又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孩子。

“嫂子,”李小男坐在刘兰芝身边,“这是怎么了。”

“哎呦,你看我。”刘兰芝赶忙抽抽鼻子。

“我妻子向来受不了这种感人的画面,叫李主任看笑话了。”毕忠良抚着刘兰芝的背。

“忠良啊,你看你这平时工作太忙,应该多抽时间陪陪老婆才是,你们的情况我也知道,我呢也正好认识一个西医大夫,明天你带上妻子过去看看,好好调理调理身体。”

“兰芝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还要劳烦李主任担心,忠良真是惭愧。”

“兰芝谢谢李主任关心,我这是心病,要是陈深也像苏先生一样给我娶上一房媳妇,有个人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我不用那么操心他的事情,自然病就好了大半。你说是吧,小男。”刘兰芝虽然是在说陈深,可目光一直看着李小男。

“这好好的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今天的主角又不是我。”陈深故意转移话题,“你看你们啰啰嗦嗦的,这李主任不是要认儿子吗,那就赶紧的,恭喜李主任和苏先生吧。”

陈深举起酒杯,“你看我都破例喝酒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你那哪里是酒啊。”李小男对着陈深娇嗔“分明就是饮料。”

“是是是,陈深说的对,是该恭喜李主任。”

“三省,我们敬舅舅一杯,谢谢舅舅对咱们的恩情,山海铭记于心,一定不会让舅舅,舅妈失望,好好照顾三省。”

“哎,山海这话就不对了,你该随着三省改口才是,怎么还叫舅舅呢”毕忠良适时提醒。

苏三省内心十分复杂,李默群对自己的关心是真的,若不是他,或许他们姐弟二人早就饿死在接头了,还有舅妈是一直拿自己当亲儿子对待,若是有朝一日知道自己欺骗了他们,怕是会伤心死了吧。

苏三省端起酒杯对着李默群夫妇“谢谢舅舅,舅妈,以后你们就是三省的父母,三省自幼丧母,多亏了你们,才不至于流落街头,爸妈,我和山海敬你们。”

唐山海听到苏三省这么说也随着一起改了口“爸妈。”唐山海此时有一种被承认的感觉,尽管他和苏三省的关系是假的,可是这一刻在别人眼里他们是让人羡慕的一对。

陈深摸摸兜里的戒指,端起李小男的酒杯一饮而尽。

李小男看看陈深,再看看苏三省和唐山海,真是造化弄人,在这个国家危难之际,儿女情长最是让人唏嘘,不同的党派,立场,各种任务的交杂繁复,爱情才是最容易被牺牲忽略的吧。